2022年2月6日 星期日

20220207 We do what we do 第四天

 0123第四天 原來台東藍是這樣的藍






(謝謝小棠爸的照片)

你知道網路上流傳著「台東藍」是怎樣的藍嗎?

是海天一色的藍。我的認知。

對的,我們今天騎在這樣的「藍」的公路上。

一路向南。騎在台九線的太麻里。

再回頭,回永安。

 

還是另一種魔咒,DreamMaker的第四天依照往例就會是「晴天」。果然。

昨夜還下了一整夜的雨。至少,我在沉沉睡去之前,是這樣的。

盧老說,他過半夜後起身如廁,天開始清了。

那麼暗黑的夜,他是如何看得見?我也想見見。

又說,清晨之前的晨光,他有看到「晨曦陽光」在太平洋的那邊的海平面上。

細條狀的橘的發亮,像老天爺在朦朧睜開眼。

有漸層的深微藍色,向天空的無雲。好久前我曾見過。

會是很曬的一天,總比雨整天的好吧!

 

昨天溼得可以擰出水來的橘色車服,有舖平,經過一夜,

也像天氣魔變那樣,乾了,

還好,昨天有稍微過水一下,少了汗臭味,可以上身。

唯,

全溼的鞋,不會乾,只是不出水而已,

不舒服的穿在腳上,有過這樣的經驗,不難。

 

天后宮,我們再出發,一路向南。

 

路邊,我們停下來,上課。

原來,大隊們還沒有在省道的真正騎行經驗,和規矩;

原來,紅綠燈是要有作用的,不可以闖紅燈,尤其是騎單車的時候;

原來,騎車不能只是看前面,跟上大隊,也要向後看,慢下來等後面的隊友;

原來,該快的時候不可以慢,不然,只能離大隊愈來愈遠;

原來,快的人不能再更快了,慢的人要在前面帶速度;

原來,細節不是我們想像那樣的細節,是要付諸實踐行動的才是真正的細節;

原來,好多人「不會」騎車,只因屁股在車墊上的時間太少太少;

原來,騎單車不是那麼簡單的只是跨上單車而已。

 

回程的台九線,我們昨天已經騎過了。

檳榔的綠色隧道口的便利,我們又來了。

崴彥主任、盧老、郁庭老師、正擁主任,四人的聚頭,有什麼陽謀似的?

郁庭老師領頭,自強號,往初鹿長老教會開去。

滿足我們速度慾的追求。

半強迫式的讓後半段的速度,再提昇。

總會在我們輕鬆之後,又有,另一個層次的挑戰、和激發。

強魄了虛弱身體、磨煉了懦弱靈魂。

上錯了車嗎?DreamMaker

不是!

是,值回票價,我一直這樣的認為,和收穫。

 

你想坐上「太魯閣」號嗎?

在初鹿之後,更上一層次的衝擊,對新手車手學弟妹來說,是這樣的。

解開束縛,有經驗我們,會如此的認為,真的!

出發前,盧老讓我們卸除了不必要的裝備。

看著他把風衣脫掉,

把手臂上的長袖,三折往上摺好,有部隊的樣子,帥氣。

把小腿壓縮套往下褪,鬆鬆的跨在足踝處。

再一大口的喝下水壺裡的水,他說,只留下二口水,就足夠了。

我們也跟著做。

這一次,真得流汗了,之前的三天,汗出不來,不夠「認真」的騎!

我喜歡大口呼吸,我喜歡熱汗狂流,我喜歡雙腿爆酸,因為心跳;

我喜歡風的呼嘯,我喜歡周邊的景緻模糊不清,因為速度。

你會說,這,太危險。

我會說,我們在冒險。

因為冒險,我們在成長!

因為冒險,我們變得強大!

因為冒險,我們變得不一樣!有自己的風格!

沒有累到爆,怎麼知道自己的極限?

沒有累到爆,怎麼能跨越自己呢?

我對「習得滿囊」有這樣的理解。

20220207 We do what we do 第三天

 0122第三天 還是要面對的

一早的永安飄著細細的雨,把剛割過的草染得更翠綠,在大葉楠細葉尖上掛著一顆顆的露珠。我站在辦公室前面的走廊下,探頭出去,往天空看,整片都是霧茫茫的,鸞山的銅礦方向時雲時陰的更看不出稜線的樣子,那是我們今天的目標。

應該會是一整天的下雨吧,在心中這樣的嘀咕著。

我們在中走廊圍成了一個祝禱圈,在我們都完成準備的時候。「在台灣大約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天,是雨天,只是我們都躲在房子底下,就覺得下雨是一種不習慣,是一種危險,但我們真得有認識雨嗎?

它將考驗著我們的準備,我們的風險管理,我們團隊的應變能力,和我們面對的心志。我一直都在準備著,你有準備嗎?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嚐試嗎?」盧老說著,鼓勵著我們。

其實,小孩的我們都一直在,盧老的班級,這樣的挑戰著,有種無法說「不」的狀況,就是會出門去面對。他的這一翻話,就是說給第一次來的家長們聽的吧!我認為。

小安爸、小安媽、小渝媽、小植媽是第一次的參與,感覺很震撼的樣子;小棠爸、小棠媽、小悅媽、小悅爸、枯葉蝶媽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心裡也是略有擔心的樣子,只有小唯恩爸一臉應該是這樣的樣子。在每個大人的心裡都有一段自我的OS對話,我想盧老也是,但就是一直無法知道他在想什麼,會怎麼的述說,十分的好奇。

 

我們牽車在走廊上等待著,有三個挑戰者在今天被宣告要DNF,無法完賽,甚至無法挑戰,其一是他們非是正式的隊員,其二是能力有限,還要再多練練,其三是降低全隊的風險和減少隊伍等待的時間。

出發!

我們往馬背調整池、龍田方向前進,第一次這樣子出發,要騎經過龍田大草皮旁的小葉覽仁綠色隧道,再往鸞山挑戰。

一出發,雨,再大了一些,穿著雨衣可以聽到雨打在雨衣上的滴答聲,打在安全帽上透過雨帽貼身的傳到耳朵裡,有放大的效果,有點熟悉。這也是一種魔咒,每次的DreamMaker的第三天(以往是挑戰花蓮的牛山段)都會飄著雨,有時大有時小,今天就從一開始就來了,不陌生,反而有老朋友來訪的感受。

「你要怎麼去預測雨帶給你的挑戰,和危險?你要怎麼去……」盧老在早上的祝禱圈這樣的提醒大家,叮嚀大家,我是有聽在心裡面的,但,其他人有嗎?這就在試煉著每個人的戶外作為,和對大自然的適應能力,我覺得我還滿自在的。雖然,在出發不久後,我的雨衣就開始浸水了,逐步的由外溼到裡面,從手臂開始,雨衣黏住了手臂,貼得緊緊的,有冷涼的感受,能接受。

在永安,我們學到面對雨的初步能力,我們不怕雨,我們能自在的在雨中活動,是最棒的學習,和習得。

 

「相信自己,凡事都將變得容易」,我們在騎車,有難度的騎車過程中反映出了個人態度表現,與自信心的建立,透過「哭泣」的不甘心,勇於嘗試挑戰自我。

當夥伴呼喊:「加油!不要放棄!」我們將會獲得最深刻的感受,和突然湧出的力量,我們叫做潛力的突破。每年的、盧老的戶外活動都有類似的元素,用不同的形式傳達出他對於戶外挑戰帶給我們的經驗、體悟,和高峰經驗。一直說,這會有助於我們面對未知的未來。

改變的這一條銅礦路線,有雨的陪伴,我們要先「面對自我」。我能像盧老那樣自在的踏出去,站在雨中嗎?捫心自問,還是不能夠,心中總期待著,可以休息嗎?可以慢一些嗎?可以…,而這些都在在的反應在我們早上的各項準備事物上,我們拖了滿長的一段時間,遲著出發。

改變的這一條銅礦路線,有大陡坡的障礙,我們要「面對挫折」。從陸橋下調整裝備和個自的心境後,就一路的向上騎行,前盤從大盤慢慢的往下調到中盤,再到小盤,當然,後盤則是由小到大的齒數一格一格的壓上去,讓腳輕鬆的踩踏。

改變的這一條銅礦路線,有看不盡頭的上坡大魔王,我們要「面對懦弱」。當一個一個的隊友,甚至連學妹枯葉蝶也都超越了我,又一個,再一個,看著他們的背影,有種放棄的心境,聽著他們的呼吸聲,我為什麼沒有那樣喘氣的勇氣,只能輕檔緩踏,龜步前進。

改變的這一條銅礦路線,有大SX級的陡坡,我們要「面對失敗」。前面的大S上坡,我只能換檔再換檔,但,已經再沒有檔可以換了,就只能下坡用牽的,對著自己所下定的目標,我失敗了。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勇敢承認自己的不足,我會再更自律的訓練一年;一是駝鳥心態的說別人也是這樣丫!那就這樣吧!反正,我就是這樣子丫!這兩條路,你會選哪一條?我又會選哪一條?

改變的這一條銅礦路線,有著腳不是自己的感覺,有著內心上的極大衝突,我們要「面對不甘」。因為,我流下了不甘心的眼淚,聽著前方盧老說到了,我還有將近一公里的上坡路要騎,提不起勁來;聽著小植媽媽說,孩子我們再努力一下,我陪你一圈一圈的騎,我做不太到也跟不上;聽著後方郁庭老師說快到了,只剩下一、二個彎而已,不到五十公尺就到最高點了,但,我還是流著淚下車牽車,心真有不甘,一直在心中問著「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為什麼我沒能做到?」

改變的這一條銅礦路線,有著老天爺的雨和冷的考驗,我們要「面對BA.2Best Action. 2)」。我好高興我有決定參加這一次的DreamMaker單車的出隊,以往,我總是猶豫不決的問東(同學,「你要去嗎?」)問西(阿公,「我能不能去?」),這一次,我沒有撤退喔,當有兩個原本要來的同學在出隊前一週說,「我不去了!」,我也沒有問他們原因,但,我就是要來騎,排除內心的「魔」。

 

我騎上銅礦了。我不是最後,後面的小安和她的爸爸也慢慢的騎上來了,後面還有人。眼睛看著四周,霧籠罩著,沒有散;雨細細的下,沒有停,當然就沒有挑戰成功後的陽光從身後灑下,那是電影裡面才有的情節,不過內心是感到滿足的。盧老的手上好像拿著一本什麼東西似的,小唯恩圍在他身邊,小錢也是、枯葉蝶也是、小植也是,彥廷阿姨,還有二三個人。我點點了小植的肩膀問。

小植說:「是簽到簿!」

原本,這是盧老他們「愛戀鐵」的單車、跑步練習路線之一,到的人都會簽上名字。還好,我有趕上這一幕,我也簽上了名字。心中又有新的一個目標了:游泳、單車、跑步,我要成為鐵人。

我們又要往下騎了。是今天最危險的挑戰,飄著雨的下坡,危險的是「滑」,和「快」!如果再加上「刺冷」,那今天的挑戰真是一關又一關,都是難關。心中想著,還有一個關卡,就是「破百」公里的騎乘。

全身都溼了,溼到最裡面去了。下坡的快速度,讓我更冷了。我能堅持得住嗎?手不會發抖嗎?

眼睛也都被前面輪子帶上來的雨水潑成瞇瞇眼了。只能左偏頭右偏頭的閃著雨水,再站起來讓雨水濺不到。這是危險的動作,小學弟小學妹不可以學喔!我在去年的兩年前,有很認真的練習喔!

只要有踩動,寒冷的感覺就會不存在,不能停下來,我並沒有這樣的催眠自己。是,持續地動一動,就可以產生一些熱量,讓熱量封存在已經溼透的風衣和雨衣裡面。而且,我知道什麼是失溫,也知道失溫的後果,我一直在避免這樣的窘境,在騎到尚德分校外面的土地公廟時,我告訴我自己,我做到了,安全的做到了。全部的人也都做到了。真是一個優質的隊伍。

我們在這裡用午餐,有熱食可以享用,謝謝小棠的媽媽、小悅的媽媽,和很多的家長們。

 

有好幾個人上車了。

是手壓煞車壓到沒力了,再騎就十分十分的危險,上車了。知道小安內心中的不甘心,知道她好想完整的挑戰,但…

是敵不過心魔的煎熬,一直的被打擊沒能和它共同存在,上車了。我不想安慰你,小孫,因為你去年也是這樣,今年還是……

換了好幾組煞車塊,換了三條內胎,白榕和盧老都很成了專業的技工了。還有人把腳踏板踩壞了,固定不住了,還好有那些上車的人,讓小璇同學可以持續挑戰。別看她不言不語的樣子,騎車可是她的強項,留下了一些輝煌紀錄,大盤上牛山呢!

盧老的車破了內胎,郁庭老師的車也破了內胎,原因竟然是小磊穿了「破風前進」的車服,又是另一個魔咒的展現。我喜歡這樣的故事情節。



今天,風雨中,我們騎90.72公里。沒有破百。可惜。少了「長距離」這一個挑戰。

今天,我們住在台東市的旅館裡,分享的題目是:「你喜歡 / 滿意今天的自己嗎?」

我的答案:我超喜歡今天的自己。在風雨中騎車的自己。沒有輕言放棄的自己。

20220207 We do what we do第二天

 0121二天 跟緊一點,風比較小

今天的行程也是調整之後的行程,是我們在六年級時曾經部分騎過的路線,鹿野-台東間的舊火車鐵路路線。

和平中興車站-嘉豐車站-山里車站-東成車站-檳榔車站

最後,我們今天只騎了69.62公里,平均時速17公里每小時(這是和昨天一起平均的)。

因為我騎過了,所以我只記幾則小故事。

小故事之一:溫柔且堅定

從昨天開始,盧老就幫小悅和小渝貼肌內貼,主要是膝蓋的地方。我會懷疑那真得有效嗎?試過才能知道吧!下午再來問問他們兩個。

在這個貼紮的過程中,我看到了第三個差別:溫柔且堅定。

或這,我們之前因為他太過於嚴肅,導致我們有身體上的問題都不想去找他,但今年的學弟妹們,竟然會主動去找盧老「處理」。

左手握著一卷藍色的貼布,是小悅自備的材料,右手拿著醫療用的白鐵鋒利剪刀,高跪姿的蹲在地上。他先把貼布翻到背面,背面畫有格數,應該是在輔助計算長度的吧!

盧老先比了幾下長度,對著小悅的膝蓋頭,再用剪刀的刀尖點數了三格,剪下三條一樣長度的貼布。還笑笑的和小悅聊天,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話,只見小悅也笑笑的回應,具有安撫的效果吧!

盧老在每條貼布的四個角都剪出了小四分之一的扇形。彥廷阿姨問盧老為什麼要剪成這樣?我也有同樣的問題,很多人都是。

「避免翻角!」有點聽不懂他在講什麼。盧老就試著用比手畫腳,加上實物的方式來解說,原來是這樣的,我能理解。

在貼布的五分之一處將貼布背面的紙撕開、撕斷,藍色的貼布好像具有彈性,可以拉長。他先從外側把貼布貼在小悅左腳膝蓋那邊的外側。慢慢的把後面的紙膠膜撕下來,再把藍色的肌貼熨貼在皮膚上,還用大姆指把貼布細細的貼在上去,然後,再順勢往膝蓋上面貼去,同樣的把貼布牢牢的貼在大腿的外側,形成一個藍色長條公路。再來,也把膝蓋內側的肌內貼也貼上去,又形成另一條藍色長條式的公路。平行式的兩條藍色貼布在小悅的膝蓋上。

那第三片的貼紮呢?

盧老把第三片貼布從中間撕開紙膠膜,反折一小片的紙膜。用雙手把貼布往兩邊、往外有點用力的拉開,由膝蓋頭的正下方,貼上,「要用點力的往上貼,兩邊都是。要形成一條有點緊的拉力彈繃。」主要是讓它有點力量,把活動的膝蓋給部分固定住,如果要完全固定,就要用「白貼」。看他很熟練的樣子,應該有貼過很多次了吧!

右腳也處理好了。

小悅問:「晚上洗澡怎麼辦?」這也是我們這一群圍觀的大大小小「旁觀者」的問題之一。

「它可以淋到水,只要沒有脫落,可以用上三、四天,我的背都是這樣的。」盧老一邊撿地上剪下來的藍色小三角形。

小悅的頭被她媽媽小小推了一下,「也要幫忙撿丫!」小悅彎下腰,撿了幾片。生活教育就由生活的日常學起,盧老,也是這樣一直「不厭其煩」的告訴我們、讓我們做,但,學到的人有多少呢?值得多多檢驗。

我們在中興崗哨。接著換小渝了。

他的問題好像不是膝蓋,是膝蓋上方的肌肉,盧老在檢單的詢問之後,也捏捏小渝膝蓋的四周,確定不是膝蓋,「只是股四頭肌下面比較酸、痛而已!」盧老給它初步的診斷。

「我幫你貼,不過,它不會讓你完全不痛,只能小小幫忙一下,晚上,你才會很痛,再自己揉揉。要在平時就多多的訓練!」盧老好像開始碎唸了起來。手上的工作也沒有停下來的感覺,在唸叨的過程中一下子就準備好了兩條藍色貼布,有三格半。

用同樣的手法,在小渝的右腿上方,由靠近膝蓋的地方往上貼。這樣的手法是不是有什麼特定的功用,我不知道?在我發呆的遛程中,小渝已經被處理好了,也慢慢的把長褲拉下來。

「你騎小折吼!自己家裡的?要踩得很快吧!」盧老看著小渝的單車。

小渝點頭式的回答盧老的三個問題。

「上裝備!」、「牽車!」、「上車!」、「出發!」我們大家愈來愈熟悉這樣的ROUTINE,很快的我們就由中興崗哨往下出發,走鹿野鄉南邊和平部落防汛道路。

 

小故事之二:我換對了嗎?

這個故事還是跟小渝有關,是換換車的故事。告訴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看吧!我還是有在讀書的,現學現買的把老師的講課用上了吧!

這個故事由今天延續到明天,更精確的說是由昨天延續到明天。

小折,看起來輕輕巧巧的,但它的效率好嗎?

或者應該是說,在長距離的單車騎乘,它是一個合宜的工具嗎?如果,踩一圈可以前進四公尺,26吋的,那一公里就要踩250圈,簡單的這樣算,那小折不就要踩更多圈了嗎?才能跟得上大隊的速度。

我能想得到的是,腳的力量、腳的肌肉不就也要跟著變多、跟著操更多嗎?

這應該就是小渝大腿會酸的理由了吧!

我是從盧老問他騎的是不是小折,想到的。在騎車的過程中,我總是會胡亂想東想西的。還有,在和平的防汛道路上幫小渝換大車證實我的推論。

在換完大車後,小渝慢慢的跟上大隊了,在四維脫線牧場休息的那邊就追上了大隊,也回到他自己的小隊,然後,就沒有看到他落後過了,大腿上的酸痛也沒有聽他再提了,不過,應該還是會痛痛的吧!可以想像他的不舒服。

可是,第三天,他又換車了,是家裡媽媽幫他載過來的「大車」。在準備騎鸞山的大挑戰時盧老在鸞山大橋前的火車陸橋下才發現。

結果,在騎下野的上坡中,他又落在後面了。

看起來很「新」的車,雙碟煞,不過,似乎很重。車架很重,我有偷偷的去試著抬抬看。又聽盧老說,它的踩踏轉換前進的效率沒有昨天他換騎的車好,有點自找麻煩的樣子。

或許,「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就是這個道理。

 

小故事之三:本屆小小登山王賽前賽

我們在山里火車站休息了一大段時間。

盧老把我們集合到火車站前廣場右邊的景觀地圖那邊,說:「我們要來一場小小登山王的比賽。」騎到原生應用植物園區的停車場。

就是騎上坡啦!好多人的內心都在雀喜著,包含我在內,這些學弟妹們實在騎得太慢了,都沒有快的感受。不過,應該也有好些人哀嚎在心裡吧!

先看著地圖,不遠,不到五公里的路線,從圖上看來並沒有上坡的感受,我是這樣的成覺啦!不過,崴彥老師卻說:「注意看等高線上的顏色變化!它有陡哦!」原來,是要看等高線,和顏色的變化;原來,我上課都不知道在上什麼?沒關係,等一下用腳來感受「等高線」的變化。

小唯恩應該是最快樂的人呢!聽含羞草說,他都會利用週末放假的時候去騎單車,挑戰不同的路線,就怕他自己跟不上大家。真是太小看了自己了,好像這整個班都是這樣的,沒有什麼自信心,就像昨天晚上的大分享題目,「自己給自己打幾分?」全班都給自己不及格的分數,甚至還有個位數的分數。盧老,你會怎麼辦呢?好想聽聽你的感受。

我們先大隊一串式的跟在白榕的後面,一直往南方騎去,是東38縣道。在過了小溪上方的小橋後,白榕的手向前一揮,那是我們的暗號,一大群有心挑戰超大上坡的人開始用力踩,往前飆射了出去,小唯恩是第一個衝出去的人,接著有枯葉蝶、小璇,和一群想試試自己能力的人,我在蠻後面面的,我想的是,可以的人一定能在該出線的時候出線。盧老還是在最後一個。

沒有心往上坡挑戰的人,或是腳受傷的人,不到五百公尺就開始掉隊了,我也超過了幾個。往上騎的過程中,不久,就聽到盧老特殊的「激勵」聲,沒有和他一起騎過的人是不會知道的,你來了,就一定能知道,他也開始一個超過一個,又一個,也超越了我,好像上坡不是上坡那樣,轉個彎,就不見了。

我,調整呼吸後,也跟著往上了。

超過小安的時候,發現,她怎麼還是用中盤,明明已經踩得很用力了,也覺得她踩不上去了,靠近她身邊,我說:「用小盤,可以用小盤。跟訓練不一樣,要學得自己調整自己的齒盤比。」

她動了動左手大姆指,沒有效果。看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整個臉紅成了像蝦子式的,又急喘個不停。我在前面停了下來,幫她把前齒盤換成了小盤,原來是她的大姆指不夠力。告訴她可以用手掌大姆指這邊的前緣去壓它。

輕鬆多了。希望她可以一直挑戰成功,不下車。她是我很看好的一位小學妹,超有毅力的,也很勇敢的挑戰自己的舒適圈。小安,妳要加油!

一停下來,再往上,需要一些意志力,還好目前逐漸找回中,「心」也慢慢的在歸位。抬頭一看,當然看不到盧老的車尾燈,從以往一直以來都是。沒關係,我有他傳下來的大絕招,我就要使出來了。我比較像小野田那樣,用超快的迴轉速,及一定節奏的呼吸頻率,我會跟上的。

前方一個超級坡的大S型,原本想要挑戰中盤上去的,可惜的是「白藍」不合作,竟然在中盤10時一直掉齒,上檔得不順,只能下小盤,結果,就只能下車才能把檔換好。一上去,就又換回中盤,也就能順順的踩上去了,唉!才多久沒有晨間跑步而已,竟然連最自豪的腳力都流失了那麼快。其他的同學也是,因為我不久就超過大盤妹小璇了,她也只能換中盤上去而已,可見!

「虎哈!虎哈!」幾次的快節奏大呼吸,我覺得我快騎到了停車場。不知到前面的戰況如何?可以想見的是,盧老大大的海放我們這一群小鬼頭,但,就不知第二個是誰?我又會是在前段嗎?

我們在停車場集結。有三分之二的人挑戰成功,自己連拖帶騎的自己騎上來了。過程中是如何,只能自己慢慢去體會了。可惜的是那些「自我放棄」的人,那會在他的心中有一個陰影存在,反正不行就放棄,幹嘛那麼自我磨練,有必要嗎?告訴小學弟小學妹那真得有必要,離開了盧老的「掌控」完全由自己來的知道了。

過了中午,我們到齊後滑下了初鹿,到初鹿長老教會那邊用午餐。

 

小故事之四:跟緊一點,風比較小

回程的長距離上坡,又陣陣大逆風,考驗的是「續航力」及「肌耐力」,我想是這一批菜鳥的最大功課,據我觀察之後的結果。

我們在檳榔的便利商店小休後,要一路向北,昨天有這個小故事。

重點是,風的考驗。雖然有飃著小雨,但,它不影響我們的前進,反而是一種「消暑解熱」的小享受。

該在前方的都已經在前面了,由崴彥主任帶隊,該慢的自動的歸隊了。我在中間,說好聽的是盡盡學長的責任,賺服務時數,事實上是,我騎不太動了,腳不乖,開始要有麻煩了。盧老在我的後面,算是壓隊。

最後還有腳傷的(自己又不願意放棄)、意志力薄弱的,和中低年級的,及白榕壓隊。

我們這一小隊的前進速度不快,只能算慢的,一遇到上坡又更慢了,如果在上坡時遇到逆風陣,那…還好能再騎上一小段。在前面的是小潔,四年級,今年的第一次,和彥廷阿姨,我們排成了一隊,車和車中間的空隙滿大的,都只能自己對抗著風的力量,每個人都喘得不得了。

過了東成的舊火站地方,盧老從我的後面超了過去。

「跟緊一點,風比較小!」他一邊說一邊超過我,也對前面的小植說,他超過他時,也對前面的小悅說,我猜。他每超過一個人,就會說一次這句話,直到他騎到最前面。

我們就這樣緊緊的跟著前面的那一個人那一輛車。在追上小植的瞬間,感覺風好像變小了,因為迴轉速快了二、三、四圈;又再追上小悅的時候,風不見了,三個人一組的車隊,能讓風不見,又是一種神奇。這就是「破風嗎?」可,盧老曾經說過,速度不到30,破風不是破風,是另一種形式,叫做「擋風」,由前面的人幫忙減少風的阻力。

我們這一隊共排成了七輛莒光號式的前進列車,把小潔、彥廷阿姨、小璇、小悅、小植夾在了車隊的中間,由盧老帶隊前進。速度感覺上有提昇了,腳也輕鬆了許多。

車隊,考驗的是默契,和專注力。其實,我們並沒有什麼默契,車與車的間距總是忽長忽短的,有時甚至差點就壓前前面人的車後輪,我們缺少的是練習,和排隊前進。不過,盧老卻一直叫我們專心些,騎一個輪子的間距,也是有很效果的。所以,這一次,我們在練習專注力,和操控技巧,順便把節奏騎出來。

我覺得是更輕鬆了,不會累。我到初鹿長老教會的時候問小潔,「這樣騎有比較輕鬆嗎?」

小潔說,「不會,腳也是很酸!」

我想,她是腳力不太夠的緣故吧!也是經驗太輕,感受不到速度的變化,感受不到腳力的變化,感覺不到呼吸的變化,感受不到節奏的變化,感覺不到整體的變化。

晚上的大分享題目:你的特別發現,人、事、物?

20220207 We do what we do第一天

DreamMaker單車營回到永安的第一天晚上,打開MOD,隨意的按選選台器,往電影頻道的方向找去。都沒有想要看的新片,只有一部2015年的片子《天菜大廚(Burnt)》有點想看。其實這部片子前前後後看了幾遍,但就只是看幾段片段而已,沒有吸引我看它。

今天,和小米兒竟一起從三分之一的地方看起,就把它看了。片尾的最後一趴的一句台詞,有感覺:We do what we do,「就跟平常一樣做事就好!」似乎就是我現在的感受。十年的第八屆DreamMaker單車環花東就以這句話當作結尾了。

 

0120第一天 變來變去的景點,我來找你了

星期一,本土COVID-19確定病例有17例。

星期二,本土COVID-19確定病例有17例。花蓮傳出了確診者的足跡。怎麼會這樣?

星期三,本土COVID-19確定病例有10例。好像掉下來了一些,應該還是會出隊吧!?

「盧老,明天有騎嗎?」我利用考試後的空檔,傳了這一則訊息給他。

等了好久,好久,才有回應。我想可能、應該在開會吧!「有喔!要準時來!不要遲到了!記得把東西帶齊來!」

星期四,出隊的這一天,我把「白藍戰車」騎到了永安的紅磚地。放下過夜包,背著行動包,往五年級的教室走過去。有些「近鄉情怯」的感受,短短的一百五十公尺,後走了好久(心裡的感受),中間還停下了幾次,需要做深長的呼吸,內心的情緒激盪難以言喻。還好,這時都還沒有人呢!

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後門邊,從4號窗戶往裡面望,發現盧老坐在男子漢桌那兒,翻著書本吃著早餐,就像以前的日子一樣,靜靜的。畢業後,才知道這樣的閒靜的早晨,竟也不可再多得了,有點後悔那時沒有好好的把握住那樣的時刻,不復再回了。

是不是我的呼吸聲太大了,盧老抬頭看向了我。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竟然沒有了在永安時那時的「緊張感」、「煩惡感」、「逃避感」,就像老朋友那樣的回來了,更像遠行的遊子,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男子漢訓練班,只是,心境不一樣了,應該有所成長了。

「青年軍,進來吧!」盧老這樣的邀請我。我們小小的聊了一下。

 

五年級的學弟學妹們慢慢的走進來了。我看著他們,定定的望著他們,他們的臉上好像有我們那時的表情,但又有許多細微上的不一樣,到底是怎樣,我也說不上來。或許,就像盧老說過的,他對於每一屆的學生的對待方式、策略都會有不一樣。沒關係,我有五天可以慢慢的觀察他們。

第一個看到的是「和善」。盧老和學弟妹們沒有我們那時的「劍拔弩張」的樣態,多了一些的「從容自在」,雙方都是。

但,盧老的要求還是一樣的「機車」,又「堅定」。對於慢到的人,他從來沒有好口氣,原因是,未來的老闆根本不會等你,只會看你的表現,如果連最基本的「準時」都無法自律,那,未來就可不是你的未來了。

每一次的出隊前的準備都會手忙腳亂的,這一次也不例外,輕鬆的是,我在再是主要的當事人了,可以稍站一旁做個無所事事的旁觀者,但是,這個身分真不習慣,有些許的不自在。閑不住的人一定會閒不住的,總要動動手、動動腳才會是真正的融入到團體裡面去,我在盧老的身上一直有看到這一點,我會動手的。

忙的人都在不停的忙著,有點像熱鍋上的螞蟻,要一直的動。不過,總會有一些人會晾在旁邊,一是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這種人還好,只是欠操而已),一是找空檔躲起來,躲在盧老看不到的地方(這種人在我們班上還真不少,只會對自己有益的事才會動手,完全跟盧老的觀念背道而馳),再來就是有看戲的成份在的小小白目,還在一旁搗亂,看到的小璽、小錢、小唯恩都是這樣的小孩,他們應該會「過得不快樂」吧!

對了,這一次都沒有看到六年級的麻煩小鬼來參加呢!四年級的小鬼頭也只有兩位而已。

 

「我們將以高度的內觀智能」我們又再次的圍在紅磚地上,手牽著手,閉目靜心,等著校長的逐句唸頌,我們跟著默頌。又一次的祝禱,內心的感動比以往都要深,或許離開了才知道要珍惜,這時,我才真正的體會到了。

我給自己一個目標:付出、珍惜和WE ARE。我想這是青年軍該有的基本。

崴彥主任說明了一些關於新冠肺炎的疫情,和出隊時該有注意事項,及為什麼要做調整,與如何調整。所以,第一天,我們只騎到關山而已,所以,這五天,我們也都只能在台東縣境內騎乘而已。或許,這也是一種有趣、新奇的重從出發、從心體驗,體現「走讀」的真正意含,我不排斥,也欣然接受。寫到這裡,發現,我是不是有長大了些了呢?

地景圖,學弟學妹們圍著一張衛星的空照圖,關於關山和鹿野的,依著主任派下來的任務進行規畫,規畫出一條可行、有趣的迷路之旅,很盧老的風格。

「漂鳥一九七」、「縱谷大地藝術季2021-萬物糧倉大地慶典(療癒開展)」https://www.pioneeringeastriftvalleygranaryfestivities.com.tw/ -鹿野「穹頂上有花」是我們今天的「變來變去」行程的開端的第一站。

陰霾天的逆風,也是開端,每一年的重頭戲,都會讓第一次參加的學弟妹們有一個極大的挑戰,挑戰大自然的力量,也該要學會「順勢」而行。我就會在風與風的空檔中間做努力,然後在風正盛時,面對著它,依自己的能力進行挑戰,逐步的堅強自己。

很快的滑下了「碎心坡」,右轉到紅綠燈,我們等著綠燈通行。可以看到的是,小慌亂和不知所措,這些大人應該是第一次出隊吧!有不熟練的技巧,唯有夏天的媽媽-黃紋鳳蝶站在很對的位置,稍離大隊的前方,勇敢的站在車行的大馬路中間,用堅定的意志把車給攔下。這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得到的,而且時機的拿捏更是重要。

我們通過了第一個交管的考驗,只能說在及格邊緣,73分。會的,會愈來愈進入狀況的。往前再左轉進入鹿野鄉公所旁邊地景那裡,「穹頂上有花」,可惜老天爺這時在發脾氣,只有東北風呼呼的吹,讓太陽公公的臉躲在雲翳之後。「雲翳」這個詞是在課本裡面出現過的詞,盧老說過,要把一個新圈詞記起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它寫出一個句子來,用在文章裡面,這不僅考記字,也考理解。

喝了兩口水,我們再往新良溼地前進,要找「粉紅河馬」。繞了一大半圈,我們才在粉紅河馬正面的遠方岸邊停下單車,這裡拍最正面。可是,我在彎進來時,從側面的一個角度看,怎麼像是一隻發情的癩蝦蟆在仰望著天發聲呢!真是對不起了,作者。





當我們熱愛這個世界時,才算生活在其中。泰戈爾《漂鳥集》第279首」我在它的互動示告示牌上看到了這一句話,問自己,有嗎?或許我要更應該再熱愛著自己,就像在國小時盧老那樣的對待我們,我們就只是跟隨著他的腳步慢慢學習「生活」,差別就是目前的我只能自己為自己負責,和行動,無法再跟著了(那時,雖然情不願心不甘)。當初盧老在課堂上跟我們唸叨這些那些時,都會叛逆的以為他在自吹自擂,沒想到,竟然成真。像閱讀,那有時間了,都用來寫單子;晨跑,跑個鬼咧!只能讓體能自行下降而已。唉!不要再愐懷過去了吧!

我看到了第二個差別,盧老化身為改變後白頭髮的「安西教練」,雖然他還是不太笑,但已經少了戾氣、霸氣、殺氣了。甚至還允許這些小屁孩在他身上「取笑」,我們都不敢。幸福的一批小孩。

防汛道,卑南溪的鹿野環鄉單車道,只聽過沒騎過,今天,得償所願的我來了。路面整理得還滿乾淨的,騎起來少了顛簸,右側的卑南溪好近,還可以聽得到溪水流動的聲音。清澈的溪水慢慢的緩緩流動,心率也跟著慢慢的跳動,其實不是啦!是一個小小孩,二年級的,踩得頗辛苦,我和盧老及一位來支援的老師跟在他的後面,所幸,他的媽媽也在後面陪著他、鼓勵他。看他的車的效能似乎沒有很佳,前進的動力都被抵銷掉了,只能很快很快的踩,另外,他的換檔好像不會,前盤都用小盤,這怎麼前進得了呢!

我一直盯著他的前盤,和看他的踩踏動作,盧老發現了我的觀察。他騎到我的身邊,說,「幫忙他一下吧!換檔!」

我能理會他簡短的提示,意思就是去教他啦!發揮一下學長的角色身分。我就超過他的媽媽騎到他的身邊,後來才知道這個不太說話的小鬼的名字-小禾。

「你騎得很好哦!要換檔哦!」我小聲的說。他似乎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

「踩太輕了,後面要換重一點哦!」我再具體的說。他試了一下,還是太輕了。

「可以試一下前面,上到中盤哦!」我又對著他說。他會不會覺得這個人好奇怪哦,又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自己也像小鬼一樣,怎麼一直的說一直的說。

他不會上中盤。我觀察的結果是這樣的。只能等到待會休息時,再教他了。

真的,對一個輕經驗的人來說,有很多的名詞、概念,他都無法直接的理解,和直接的動作,回想我四年級第一次騎車時,也是這樣,總要累積經驗再累積才能有「對話」的可能,和盧老;總要一再的犯錯、修正、做意向練習才能有「跟得上腳步」的可能,和盧老。

右轉過了寶華橋,我們在阿美族的「巴尹拉善Pailasan」部落休息,和調整,準備待會三組的各目路線的挑戰。

有狀況的開始有狀況了。腳「痛」了起了。一起無法理解他的「痛」是怎樣的痛。是肌肉酸被解讀成「痛」?是內心裡的不堅定被轉化成一種「痛」?和幾個學弟聊過之後才發現,原來他們並沒有很認真的「在晨跑」,跟我們五年級剛上來時候一模一樣,總是用「敷衍」的態度在對待盧老給的任何一項任務,包含回家作業、課堂練習,到了要出隊時,才知道自我敷衍的後果是什麼,再抱著遺憾的心來完成後面行程,我想這個最有感的應該是小璽才是。

對了,我是小鐵木,那個曾經被處理過的小孩,我又回來了,單車學習扶助補救吧!

補了一顆鹽糖,我選擇了C TEAM,要挑戰寶華的一九七到電光、關山。

這是一條不簡單的路線,先要陡上,大約有6%以上的坡,還要一直上往「上」騎,然後會有一個長下坡。這樣的路線讓原本跟在這一組的小二弟弟轉隊到另一組挑選防汛道的那組去,避免跟不上小組大隊的速度。其實,這條路線對這一組的其他比較弱弱的同學來說,也是一個值得挑戰的難度。當我們完成了一個看似超乎自己能力的任務時,那是成長與蛻變的開始,盧老說,它是一種「自我實現的高峰經驗」,讓人最有成就感。

「電光牛」是我們這一條路線上的第一個要探訪的大地景點。好像在上次的「日蝕」時我們有來過。是的,就是它!

教會的大門拉了起來沒有鎖。有個女孩、有個大人想要拉開它,被盧老制止了。「尊重」是盧老想要帶給我們的概念,不應該隨隨便便的拉開被關起來的大門,除非主人家有同意,不然,就還是讓它關著為最佳。那我們怎麼完成拍照的任務,取得點數呢?

我們繞到了後面的田間小路,走「阡」和「陌」過去。

查了「萌典」,它告訴我,「南北曰阡,東西曰陌。」(司馬貞索隱引《風俗通》),更喜歡這個詩句範例,「遊子久不歸,不識陌與阡」(《文選·曹植·送應氏詩二首之一》,我們就像那遊子一樣,不識得阡陌的難行,和童時樂趣。

我們東繞西繞,南走北走的被一道灌溉水圳擋住了過不去,剛剛那個女生看到北邊的遠方可以接過去,我們就搖搖晃晃的踩著軟鬆的田埂過去,再翻過小樹籬,我們到了「電光牛」的身側。有一組的同學到了,隨著我們的腳步,要走田埂。另一組也隨後到了,只看見他們就這樣的拉開了大門,還笑著我們「笨」!

但,我們學到了「尊重」,和找到「解決問題的策略」,雖然多走了一段「錯路」。

又拍了「陪伴」,發現稻草人不只是稻草人,腦袋裡裝了一些東西,不再只有是稻草而已了。我們和它們拍了一系列的照片,宣告他們的曖昧,小植和小棠。


下午。

一開始是關山親水公園內的幾處大地藝術:像大彈簧床的「療癒系列」,樹葉間灑落的陽光下我們躺在作品上,十分享受。到這裡之前,枯葉蝶的記綠跟年的被延續了,一天一狀況,明天還會嗎?在繞著樹林間的小路,我們和「蛻變前的等待」拍照,盧老用全景直拍的方式,把五顆蛋全部拍了進去,我們就像被孵化出來的dreammaker那樣,朝著未來前進。最後還要爬上的小座小丘才能找到「雲朵製造所」,在這個地方,我們青年軍合拍了一張,約定,明年還要再來騎。

C TEAM繼續往一九七的深處挺進,找到了振興的兩幅壁畫,我們選擇拍下振興分校的壁畫,是柒先生(法籍街頭藝術家Julien Malland Seth)的壁畫作品,「阿美族少女的遠望」,和振興部落鄉間的「永恆的旅者」。」

盧老有點精神錯亂的一直和旅者說話。

「你要去哪裡?」旅者不甩他,沒有回應。

「你要去哪裡?」再問一次,還把我的「白藍」單車靠在他身上。

「去台北!」旅者不耐煩的隨便咕嚨回應著。

「你要去哪裡?」再問一次,剛剛的回答讓盧老不滿意呢!

「一路向北!」永恆的旅者有所寓意的回答。

我們在旁邊一直的偷笑。最後,我們把單車前全部牽了上來,和旅者拍一張。

時間接近下午三點,我們往下滑向了關山舊火車站,集合去了。

很快了,我們結束了今天的旅程。睡永安的圖書室,木地板。

騎了57公里,平均時速16.9公里每小時。

晚上的討論題目:

1.你是如何調整體力的?

2.你點給自己的今天打了幾分?我給自己B+88分。

20240321茶主題:你喝茶嗎?

          星期四,我們主要要上的課程是:主題課程。 這一個學期,小盧老師幫我們設計和安排了二個主題。在一開學的時候就告訴了我們,一個是和林管署 [1] (?)合作的「 GoGoGreen 」課程,是一個什麼電路板什麼公司 [2] 的;一個是和隔壁雁窩合作的「茶」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