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1二天 跟緊一點,風比較小
今天的行程也是調整之後的行程,是我們在六年級時曾經部分騎過的路線,鹿野-台東間的舊火車鐵路路線。
和平中興車站-嘉豐車站-山里車站-東成車站-檳榔車站
最後,我們今天只騎了69.62公里,平均時速17公里每小時(這是和昨天一起平均的)。
因為我騎過了,所以我只記幾則小故事。
小故事之一:溫柔且堅定
從昨天開始,盧老就幫小悅和小渝貼肌內貼,主要是膝蓋的地方。我會懷疑那真得有效嗎?試過才能知道吧!下午再來問問他們兩個。
在這個貼紮的過程中,我看到了第三個差別:溫柔且堅定。
或這,我們之前因為他太過於嚴肅,導致我們有身體上的問題都不想去找他,但今年的學弟妹們,竟然會主動去找盧老「處理」。
左手握著一卷藍色的貼布,是小悅自備的材料,右手拿著醫療用的白鐵鋒利剪刀,高跪姿的蹲在地上。他先把貼布翻到背面,背面畫有格數,應該是在輔助計算長度的吧!
盧老先比了幾下長度,對著小悅的膝蓋頭,再用剪刀的刀尖點數了三格,剪下三條一樣長度的貼布。還笑笑的和小悅聊天,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話,只見小悅也笑笑的回應,具有安撫的效果吧!
盧老在每條貼布的四個角都剪出了小四分之一的扇形。彥廷阿姨問盧老為什麼要剪成這樣?我也有同樣的問題,很多人都是。
「避免翻角!」有點聽不懂他在講什麼。盧老就試著用比手畫腳,加上實物的方式來解說,原來是這樣的,我能理解。
在貼布的五分之一處將貼布背面的紙撕開、撕斷,藍色的貼布好像具有彈性,可以拉長。他先從外側把貼布貼在小悅左腳膝蓋那邊的外側。慢慢的把後面的紙膠膜撕下來,再把藍色的肌貼熨貼在皮膚上,還用大姆指把貼布細細的貼在上去,然後,再順勢往膝蓋上面貼去,同樣的把貼布牢牢的貼在大腿的外側,形成一個藍色長條公路。再來,也把膝蓋內側的肌內貼也貼上去,又形成另一條藍色長條式的公路。平行式的兩條藍色貼布在小悅的膝蓋上。
那第三片的貼紮呢?
盧老把第三片貼布從中間撕開紙膠膜,反折一小片的紙膜。用雙手把貼布往兩邊、往外有點用力的拉開,由膝蓋頭的正下方,貼上,「要用點力的往上貼,兩邊都是。要形成一條有點緊的拉力彈繃。」主要是讓它有點力量,把活動的膝蓋給部分固定住,如果要完全固定,就要用「白貼」。看他很熟練的樣子,應該有貼過很多次了吧!
右腳也處理好了。
小悅問:「晚上洗澡怎麼辦?」這也是我們這一群圍觀的大大小小「旁觀者」的問題之一。
「它可以淋到水,只要沒有脫落,可以用上三、四天,我的背都是這樣的。」盧老一邊撿地上剪下來的藍色小三角形。
小悅的頭被她媽媽小小推了一下,「也要幫忙撿丫!」小悅彎下腰,撿了幾片。生活教育就由生活的日常學起,盧老,也是這樣一直「不厭其煩」的告訴我們、讓我們做,但,學到的人有多少呢?值得多多檢驗。
我們在中興崗哨。接著換小渝了。
他的問題好像不是膝蓋,是膝蓋上方的肌肉,盧老在檢單的詢問之後,也捏捏小渝膝蓋的四周,確定不是膝蓋,「只是股四頭肌下面比較酸、痛而已!」盧老給它初步的診斷。
「我幫你貼,不過,它不會讓你完全不痛,只能小小幫忙一下,晚上,你才會很痛,再自己揉揉。要在平時就多多的訓練!」盧老好像開始碎唸了起來。手上的工作也沒有停下來的感覺,在唸叨的過程中一下子就準備好了兩條藍色貼布,有三格半。
用同樣的手法,在小渝的右腿上方,由靠近膝蓋的地方往上貼。這樣的手法是不是有什麼特定的功用,我不知道?在我發呆的遛程中,小渝已經被處理好了,也慢慢的把長褲拉下來。
「你騎小折吼!自己家裡的?要踩得很快吧!」盧老看著小渝的單車。
小渝點頭式的回答盧老的三個問題。
「上裝備!」、「牽車!」、「上車!」、「出發!」我們大家愈來愈熟悉這樣的ROUTINE,很快的我們就由中興崗哨往下出發,走鹿野鄉南邊和平部落防汛道路。
小故事之二:我換對了嗎?
這個故事還是跟小渝有關,是換換車的故事。告訴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看吧!我還是有在讀書的,現學現買的把老師的講課用上了吧!
這個故事由今天延續到明天,更精確的說是由昨天延續到明天。
小折,看起來輕輕巧巧的,但它的效率好嗎?
或者應該是說,在長距離的單車騎乘,它是一個合宜的工具嗎?如果,踩一圈可以前進四公尺,26吋的,那一公里就要踩250圈,簡單的這樣算,那小折不就要踩更多圈了嗎?才能跟得上大隊的速度。
我能想得到的是,腳的力量、腳的肌肉不就也要跟著變多、跟著操更多嗎?
這應該就是小渝大腿會酸的理由了吧!
我是從盧老問他騎的是不是小折,想到的。在騎車的過程中,我總是會胡亂想東想西的。還有,在和平的防汛道路上幫小渝換大車證實我的推論。
在換完大車後,小渝慢慢的跟上大隊了,在四維脫線牧場休息的那邊就追上了大隊,也回到他自己的小隊,然後,就沒有看到他落後過了,大腿上的酸痛也沒有聽他再提了,不過,應該還是會痛痛的吧!可以想像他的不舒服。
可是,第三天,他又換車了,是家裡媽媽幫他載過來的「大車」。在準備騎鸞山的大挑戰時盧老在鸞山大橋前的火車陸橋下才發現。
結果,在騎下野的上坡中,他又落在後面了。
看起來很「新」的車,雙碟煞,不過,似乎很重。車架很重,我有偷偷的去試著抬抬看。又聽盧老說,它的踩踏轉換前進的效率沒有昨天他換騎的車好,有點自找麻煩的樣子。
或許,「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就是這個道理。
小故事之三:本屆小小登山王賽前賽
我們在山里火車站休息了一大段時間。
盧老把我們集合到火車站前廣場右邊的景觀地圖那邊,說:「我們要來一場小小登山王的比賽。」騎到原生應用植物園區的停車場。
就是騎上坡啦!好多人的內心都在雀喜著,包含我在內,這些學弟妹們實在騎得太慢了,都沒有快的感受。不過,應該也有好些人哀嚎在心裡吧!
先看著地圖,不遠,不到五公里的路線,從圖上看來並沒有上坡的感受,我是這樣的成覺啦!不過,崴彥老師卻說:「注意看等高線上的顏色變化!它有陡哦!」原來,是要看等高線,和顏色的變化;原來,我上課都不知道在上什麼?沒關係,等一下用腳來感受「等高線」的變化。
小唯恩應該是最快樂的人呢!聽含羞草說,他都會利用週末放假的時候去騎單車,挑戰不同的路線,就怕他自己跟不上大家。真是太小看了自己了,好像這整個班都是這樣的,沒有什麼自信心,就像昨天晚上的大分享題目,「自己給自己打幾分?」全班都給自己不及格的分數,甚至還有個位數的分數。盧老,你會怎麼辦呢?好想聽聽你的感受。
我們先大隊一串式的跟在白榕的後面,一直往南方騎去,是東38縣道。在過了小溪上方的小橋後,白榕的手向前一揮,那是我們的暗號,一大群有心挑戰超大上坡的人開始用力踩,往前飆射了出去,小唯恩是第一個衝出去的人,接著有枯葉蝶、小璇,和一群想試試自己能力的人,我在蠻後面面的,我想的是,可以的人一定能在該出線的時候出線。盧老還是在最後一個。
沒有心往上坡挑戰的人,或是腳受傷的人,不到五百公尺就開始掉隊了,我也超過了幾個。往上騎的過程中,不久,就聽到盧老特殊的「激勵」聲,沒有和他一起騎過的人是不會知道的,你來了,就一定能知道,他也開始一個超過一個,又一個,也超越了我,好像上坡不是上坡那樣,轉個彎,就不見了。
我,調整呼吸後,也跟著往上了。
超過小安的時候,發現,她怎麼還是用中盤,明明已經踩得很用力了,也覺得她踩不上去了,靠近她身邊,我說:「用小盤,可以用小盤。跟訓練不一樣,要學得自己調整自己的齒盤比。」
她動了動左手大姆指,沒有效果。看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整個臉紅成了像蝦子式的,又急喘個不停。我在前面停了下來,幫她把前齒盤換成了小盤,原來是她的大姆指不夠力。告訴她可以用手掌大姆指這邊的前緣去壓它。
輕鬆多了。希望她可以一直挑戰成功,不下車。她是我很看好的一位小學妹,超有毅力的,也很勇敢的挑戰自己的舒適圈。小安,妳要加油!
一停下來,再往上,需要一些意志力,還好目前逐漸找回中,「心」也慢慢的在歸位。抬頭一看,當然看不到盧老的車尾燈,從以往一直以來都是。沒關係,我有他傳下來的大絕招,我就要使出來了。我比較像小野田那樣,用超快的迴轉速,及一定節奏的呼吸頻率,我會跟上的。
前方一個超級坡的大S型,原本想要挑戰中盤上去的,可惜的是「白藍」不合作,竟然在中盤10時一直掉齒,上檔得不順,只能下小盤,結果,就只能下車才能把檔換好。一上去,就又換回中盤,也就能順順的踩上去了,唉!才多久沒有晨間跑步而已,竟然連最自豪的腳力都流失了那麼快。其他的同學也是,因為我不久就超過大盤妹小璇了,她也只能換中盤上去而已,可見!
「虎哈!虎哈!」幾次的快節奏大呼吸,我覺得我快騎到了停車場。不知到前面的戰況如何?可以想見的是,盧老大大的海放我們這一群小鬼頭,但,就不知第二個是誰?我又會是在前段嗎?
我們在停車場集結。有三分之二的人挑戰成功,自己連拖帶騎的自己騎上來了。過程中是如何,只能自己慢慢去體會了。可惜的是那些「自我放棄」的人,那會在他的心中有一個陰影存在,反正不行就放棄,幹嘛那麼自我磨練,有必要嗎?告訴小學弟小學妹那真得有必要,離開了盧老的「掌控」完全由自己來的知道了。
過了中午,我們到齊後滑下了初鹿,到初鹿長老教會那邊用午餐。
小故事之四:跟緊一點,風比較小
回程的長距離上坡,又陣陣大逆風,考驗的是「續航力」及「肌耐力」,我想是這一批菜鳥的最大功課,據我觀察之後的結果。
我們在檳榔的便利商店小休後,要一路向北,昨天有這個小故事。
重點是,風的考驗。雖然有飃著小雨,但,它不影響我們的前進,反而是一種「消暑解熱」的小享受。
該在前方的都已經在前面了,由崴彥主任帶隊,該慢的自動的歸隊了。我在中間,說好聽的是盡盡學長的責任,賺服務時數,事實上是,我騎不太動了,腳不乖,開始要有麻煩了。盧老在我的後面,算是壓隊。
最後還有腳傷的(自己又不願意放棄)、意志力薄弱的,和中低年級的,及白榕壓隊。
我們這一小隊的前進速度不快,只能算慢的,一遇到上坡又更慢了,如果在上坡時遇到逆風陣,那……還好能再騎上一小段。在前面的是小潔,四年級,今年的第一次,和彥廷阿姨,我們排成了一隊,車和車中間的空隙滿大的,都只能自己對抗著風的力量,每個人都喘得不得了。
過了東成的舊火站地方,盧老從我的後面超了過去。
「跟緊一點,風比較小!」他一邊說一邊超過我,也對前面的小植說,他超過他時,也對前面的小悅說,我猜。他每超過一個人,就會說一次這句話,直到他騎到最前面。
我們就這樣緊緊的跟著前面的那一個人那一輛車。在追上小植的瞬間,感覺風好像變小了,因為迴轉速快了二、三、四圈;又再追上小悅的時候,風不見了,三個人一組的車隊,能讓風不見,又是一種神奇。這就是「破風嗎?」可,盧老曾經說過,速度不到30,破風不是破風,是另一種形式,叫做「擋風」,由前面的人幫忙減少風的阻力。
我們這一隊共排成了七輛莒光號式的前進列車,把小潔、彥廷阿姨、小璇、小悅、小植夾在了車隊的中間,由盧老帶隊前進。速度感覺上有提昇了,腳也輕鬆了許多。
車隊,考驗的是默契,和專注力。其實,我們並沒有什麼默契,車與車的間距總是忽長忽短的,有時甚至差點就壓前前面人的車後輪,我們缺少的是練習,和排隊前進。不過,盧老卻一直叫我們專心些,騎一個輪子的間距,也是有很效果的。所以,這一次,我們在練習專注力,和操控技巧,順便把節奏騎出來。
我覺得是更輕鬆了,不會累。我到初鹿長老教會的時候問小潔,「這樣騎有比較輕鬆嗎?」
小潔說,「不會,腳也是很酸!」
我想,她是腳力不太夠的緣故吧!也是經驗太輕,感受不到速度的變化,感受不到腳力的變化,感覺不到呼吸的變化,感受不到節奏的變化,感覺不到整體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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